姜汤很热,连杯子外壁都是热乎乎的,给身T带来暖意,赵远晴下意识握紧了杯子,送到嘴边慢慢啜着,微烫的姜汤让身T很暖和,却振奋不了那依旧萎靡的JiNg神状态,都说经过了波折的感情才会更加令人珍惜,更为隽永,可赵远晴宁愿不要这样。

        庄启瀚坐在一旁,幽深冷沉的眼眸直视着低头喝姜汤的赵远晴,像是在观察,却又更像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选择,纵然脸sE仿佛冻上一层寒霜似的,可那瘾渴般的思念始终折腾得他不得安生,他就这样不错眼珠地直盯着赵远晴,眼神渐渐露出迷茫,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即使喝得再慢,一杯姜汤又能喝得了多久?赵远晴捏着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子,神情微微迷惘,他知道庄启瀚正在看着他,但他却不敢抬头正视眼前人,不是觉得心虚,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的深情。

        是的,深情,赵远晴也是才有点明白了,自己是在愧疚,之所以如此,也许是因为潜藏在心中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庄启瀚,这个原本飞扬自在,骄傲强势的男人,他如今的暴怒,他的疯狂,他的这些一切有违常理的言行,都是因为自己。

        庄启瀚做的事情是错的,不顾后果、蛮不讲理,可源头却在他赵远晴身上。

        但沉默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总会有人来打破,当赵远晴手里的杯子渐渐凉透,庄启瀚似是失去了耐心,也似是终于做出了选择,他声音仍有些低哑,一字一句却都清清楚楚,道:“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这是底线。除此之外,其他的可以一一解决,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完,突然从赵远晴手里夺过空杯子,咬牙切齿道:“这么多天,连电话都不肯打一个,更不肯主动去见我,说翻脸就翻脸,如果不是我跟过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赵远晴,你到底是有多无情无义?!”

        大概是因为内心的愤懑,庄启瀚不自觉地太过用力了些,他的力气太大,竟是把杯子都生生握裂了,破裂的尖锐茬口割伤了庄启瀚的皮r0U,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庄启瀚却无动于衷,仿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

        但原本屏息静气的赵远晴却当即一惊,顾不得什么,立刻挪到了庄启瀚跟前,一只手匆忙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掏m0起来,m0出一条手帕,就紧紧按在了庄启瀚的手上。

        庄启瀚的眼睛幽亮得摄人心魄,看着赵远晴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按住伤口,禁不住心头涌出恨意,很想质问一声‘关你什么事’,却紧抿着唇强忍住,然而鼻端溢出的粗重呼x1是他抑制不住的,房间里一片沉寂的状况更是让这点细微的鼻息声无所遁形。

        庄启瀚深深x1了一口气,借此平息心cHa0,口中却强撑道:“用不着你装好人,你这个狠心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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