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澜笑得很古怪,他两手抱x看着翟川英,一副冷淡随意的样子,“怎么,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丢人、自甘堕落是不是?不过,你觉得,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眼神渐渐转为深邃,冷声说着:“当年你们母子离开之后,只剩下我和爸相依为命,他离婚后就变得颓废,后来被人引诱染上了赌瘾,到最后稀里糊涂欠下巨额债务,为了还上钱,我们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包括这幢房子,我们只能搬到那种很老旧的小区租房住,原本虽然日子苦了些,好歹也还过得下去,时间长了,爸戒了赌,拼命赚钱养家,慢慢生活也有了起sE,结果我读大学的时候,他开车运货因为不舍得雇人,自己一路撑着,疲劳驾驶撞Si了三个人,为了赔偿对方家属,我们倾家荡产,爸自己在车祸中也受了重伤,虽然抢救回来,却变成了植物人,而当时唯一能帮我们的就是你们母子,但我却根本联系不到你们,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白越澜的情绪明显有了起伏,他依旧冷然看着翟川英,只是眼里已经不复之前的平静,他嘴角挂着讥讽之sE,无视翟川英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仿佛故意刺激他似的,继续说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告诉我,一个举目无亲、还在读书的年轻人,他要怎么扛起这个家?赔偿金掏g了这个家庭的最后一分钱,还欠了不少,他得筹措学费读书,家里还有一个需要人贴身照顾的植物人父亲,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除了他自己,他没有任何筹码,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用右手m0了m0自己的下巴,语气重新变得冷漠:“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对吧?换成是你,大概也会像我一样选择捷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那个没有尽到母亲责任的nV人,感谢她给了我这么一副好皮囊,我就是靠着这张脸养活了我们父子俩,还让作为植物人的父亲得到了JiNg心的照顾,又买回了这幢充满了我童年记忆的房子,过上了悠闲的日子,这一切,都要拜那个nV人所赐。”
“够了!不要说了!”翟川英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弟弟的话,他满面难堪,神sE激动,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语气急促地说道:“我知道是我们不对,可我早就说过了,那时我和妈不是没想过联系你们,可你们已经卖了房子,不在这里住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哪里!”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白越澜冷漠地甩开翟川英的手,“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有人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更不需要有人自以为是的安排我的人生!”
“我都是为了你好!阿澜,你不能再继续跟着那个人了,你可以去做生意,可以从事任何你喜欢的职业,甚至你就算什么都不想做也无所谓,我有钱,养得起你!”翟川英呼x1粗重,x膛剧烈起伏,显然情绪已经彻底激动起来。
“你有钱?”白越澜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他以一种微妙混合着讥讽的眼神打量着着翟川英,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觉得我脏,觉得我是个没出息只会靠金主的男人,但难道你就很g净了?一个私生子,无非是包装更高级、明面上更光鲜罢了,私下里的男盗nV娼一点也不少!至于我,我能还算g净的爬到今天这个地位,总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在那种圈子里想上位还想gg净净的,根本不可能,我只把自己出卖给一个男人,没有辗转流落到很多人的床上,已经很幸运了,所以,大家都是讨生活,谁也不b谁更高贵……你说,我说的话对不对呢?哥哥?”
“你……”翟川英姿脸sE涨红,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亲弟弟的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口,那些不愿被提及的过往在此刻一下子被掀开,弟弟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的伤疤,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翟川英一时间心里憋闷极了,又是恨苦又是Y冷,他和弟弟在小时候就分开了,而‘白越澜’这个名字也是后改的,所以翟川英以前并不知道这个当红大明星就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自从前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对方竟然就是自己的弟弟后,兄弟相认,他就想要一家人团聚,但白越澜根本不肯原谅他和母亲,拒绝他们介入自己的生活。
翟川英SiSi咬着牙关,深x1了一口气,不肯让自己这样失态的一面袒露人前,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将一架宽大的墨镜戴上,遮挡住了大半张脸,低声道:“你好好想一想吧,我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翟川英就向外面走去,当之前得知弟弟的金主竟然是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庄启瀚时,翟川英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真是天意弄人,世事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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