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了脸,轻咬了我嘴唇一下,就不肯说话了。

        休息了一阵,赵远晴觉得身子渐渐有了力气,就不想闷在屋子里,想要出去透透风,庄启瀚就带他出了房间,两人坐在花架下,赵远晴手里掂着一只水蜜桃,茂密的绿油油爬蔓缠满了花架,叶片密密麻麻的,其间点缀着粉紫sE的小花,风吹过,油绿的叶片和小花便随风摇曳,十分婀娜多姿,而风被这些生长旺盛的植物一挡,也筛去了几分热度,变得温和了不少。

        赵远晴垂眸看着脚边一朵刚刚落下的小花,有些吃力地弯身捡起来递向庄启瀚,调皮地笑道:“来,鲜花送美人。”

        庄启瀚身子前倾,曲起一根手指,一下子弹飞了那朵小花,有些无奈更有些宠溺地叹道:“小东西,你就淘气吧你。”

        庄启瀚说着,起身走向不远处的一丛四季茶花,从中选了一朵开得特别漂亮的摘了下来,回到赵远晴跟前,把花cHa在赵远晴发间,又端详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sE,说:“这个很配你。”

        b起许多山盟海誓甜言蜜语,有时候一些小的细节反而更能打动人,赵远晴也不例外,他笑盈盈地看了庄启瀚一眼,道:“瀚哥哥真是大笨蛋,这么大的花,这样cHa在头发里很容易掉下来的。”他先把水蜜桃放在腿上,再取下发间的花朵,用手腕上的黑sE发箍将头发扎起,再将那朵四季茶花簪在鬓发间,这下就稳当许多了,就算跑跑跳跳也不容易掉下来。

        庄启瀚看着赵远晴,心里忽然浮现出‘人b花娇’四个字,他突然定定打量着赵远晴,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你以后不许让别的男人给你戴花,只有我才可以。”说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勉为其难地又补充道:“……算了,除了我以外,我们的儿子也可以。”

        赵远晴有点惊,甚至都忘了吐槽,他很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庄启瀚,怀疑对方的醋意上限到底是否存在——这个男人到底是多能吃醋、多小心眼儿啊?

        被赵远晴用古怪的神sE打量,虽然赵远晴没说什么,庄启瀚也觉得对方好像在嘲笑自己,顿时有些羞恼,瞪着赵远晴,但赵远晴却立刻一变脸,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微笑看着他,庄启瀚终于绷不住,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扭头看向别的地方,很生y地换了个话题:“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再去法兰克,你不是喜欢旁赛城堡吗,到时候带你多住一阵,你可以玩个够。”

        赵远晴一听,立刻开心地问道:“是吗?那敢情好……说起来,在看到咱们家的城堡之前,我还没住过城堡呢,以前小时候和父母出国旅游,也只是在一些城堡外面看看,里面不让人进去。”

        “现有的城堡大多都是文化遗产,里面破败,容易发生危险,要么就是私人财产,当然不会让你随便进去参观。”庄启瀚随口说了一句,毫不客气地将赵远晴放在腿上的那只水蜜桃拿过来,咬了一口,一GU甜汁顿时充溢口腔,果r0U甘软,味道和卖相一样好。

        赵远晴也不在意庄启瀚吃了自己的桃子,脸上的神sE带着几分悠然,笑道:“以前我只在电视里看过城堡里面是什么样子,觉得很漂亮,非常华丽的感觉,直到住进咱们家的城堡,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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