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魂都飞了一半。
哥哥说,她下面太紧了,必须弄松。
傅年年嘤一声,好不容易缓过来,适应着哥哥的节奏,娇声抱怨:“……你老找理由。”
她说不过。
做了一轮,傅年年终于出了门。哥哥给她换上外出的衣服,听她指挥,把她放在屋前、山坡或树下拍照。
期间朝朝来了个通话,傅年年才想起奥斯陆下飞机后就没给家里报过平安。
海边,摄像已经关了,海面的夕照像流动的碎金。傅年年坐在大石上,衣裙半褪,腰腹失守。
这是在外面呀。
可哥哥像个变态一样,把她剥得光溜溜的,浑身T1aN了一遍,脚趾都没放过。
以后哥哥有了nV朋友,也会这么对嫂子吗?
这里面有多少是独属于对妹妹的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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