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斥责带来的短暂快感瞬间被迷惘取代。

        他是不做到最后一步,可每天都在表达做到最后的意愿。行动、眼神与言语,一个不落地展现她难以承受的痴迷。

        等傅钊宁出来,他给她穿上衣服。

        不再是从前过分暴露的睡裙,而是正常的睡衣。傅年年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她还是随时能被他掌握。

        他抱着她说他的Ai。

        傅年年拒绝和他交流,他偏要她接受他所认为的Ai。

        傅年年怀疑自己在演什么三流肥皂剧。

        被关的第五天,傅年年已经确信这种痴迷存在,但她接受不了傅钊宁“Ai情”的说法,与其说情,她更认为这是yu。

        他说,在她砸他前,突然意识到他喜欢她。那之前他在做什么,不确定自己喜欢不喜欢就做那种事吗?他的喜欢未免太容易提取了,仿佛只是恰好需要个理由,把她困在身边,便顺便提取出来。

        他们躺在床上,他每个吻柔得像绸缎,落到她皮肤上,又痒又轻。

        但他又告诉她,他想让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