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想叫住她,却不知如何开口。「留下来」?「不要走」?太奇怪了吧?就这麽愣了一秒,她已经走出教室。
当我想到要追上去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教室门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好害怕,害怕这会是最後一次见到她,害怕自己错失了机会……
双腿在思考周全之前就已经有了行动,我跑出教室,拎着热腾腾的便当盒来到了校舍的转角。东南侧的走廊上没有杜英芃的身影,如果不是她突然开始狂奔,就是由旁边的楼梯去往别的楼层了。幸运的是我们班刚好是在顶楼四楼,所以几乎不需多做考虑,我迈开脚步由楼梯奔向三楼。
每跑过一层,我都会踏上走廊左右张望。幸好午餐时间大家都待在教室,一眼望去只要没见到相似的身影我就立刻再往下一层搜寻,理论上这样应该要能追上。结果直到到达一楼也没找到杜英芃,正当我要放弃找寻,回过头的那一瞬间,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另一种可能X。
虽然内心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漫画中也常常有类似的场景:遭到全班霸凌的同学,在班上连最基本的容身之地都不被允许,怀着满腹怨气逃到了没有人要去的Y暗角落,把自己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白饭和着泪水一口一口往肚里吞。对她来说,厕所再怎麽臭气熏天也b教室来得舒适。
一想到此我忍不住握紧拳头,拔腿冲进楼梯旁的nV厕,一面喊着杜英芃的名字,一面推开一扇又一扇隔间门。带着担忧的心情,我一口气从一楼再寻回四楼,跑遍每一间厕所。然而尽管内心急迫,身T上的极限依旧令我不得不慢下脚步。我喘着气,手扶着墙壁,踏上一阶又一阶的楼梯。冷静下来後仔细想想,我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着急?我与杜英芃丝毫没有任何交集,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算见着她,我该说些什麽?
我从最後一间nV厕走出来,她果然不在里面。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喘着粗息,我看着手里已经不再热腾腾的便当,心中却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许她只是去找其它班级的朋友,而我刚好没追上而已。心中不禁如此自我安慰,不,一般来说都会这样想吧,原先担忧的理由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走廊上的学生开始变多了,这个时间点大家已经吃饱饭,洗便当的洗便当,刷牙的刷牙,看来我也该赶紧回教室把手里的便当吃掉了。
就在我从墙面起身,正准备回教室时,非常细微,几不可闻的一声「哈啾」从背後传来,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抱着最後一丝丝期待,我再度看向楼梯方向,下行的楼梯上没有半个人影,然而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虽说梁日高中的校舍确实只有四层楼,但是四楼却不是楼梯的末端。我沿着上行的楼梯看去,那里yAn光照S不到,漆黑、Y凉、满是尘埃,往上半层楼的平台上原本堆满积了大量灰尘的课桌椅,把转折之後的第二段楼梯挡Si了,然而现在靠近扶手处的第二层课桌椅却被搬出了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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