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荣狠狠砸了砸隐隐作痛的额角,一脸惊惧道“那,那,是那一锅羊肉汤有毛病。”
徐翔理一脸震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是不信酒肆店主人有猫腻的,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韩长暮探查了地仓的情况,把李胜的尸首拖出来,不用仔细查验什么,就看那一脸青紫的模样,就知道是毒死的了。
他的脸黑如同锅底,指尖摩挲着衣袖,不言不语。
任谁都看出来他气得够呛,孟岁隔这些人也不敢往前凑,去惹晦气挨骂。
就在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咻咻喘粗气的功夫,前去酒肆探查的戍军也回来了,躬身行礼道“回禀戍军,酒肆的店主人不见了,衣物银两也都没了。”
徐翔理重重一砸食案,怒火冲天的骂道“他娘的,跑到老子眼皮子底下当细作,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祝荣缩了一下脖颈,徐翔理今日暴躁的很,今日的第五烽也不是啥善地,酒足饭饱了,他还是赶紧脚底抹油吧。
他站了起来,瓮声瓮气道“徐大哥,我出来一日一夜了,放心不下烽燧,这就告辞回去了。”
徐翔理赶紧歉疚道“祝兄弟,你看,这,戍堡出了这样的事,哥哥我也确实不好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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