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没事儿,他颇为享受的吧唧了两下嘴。
姚杳也已经疲累的撑不住了,但却不敢跟冷临江一样,大喇喇的趴在书案上睡,她用手撑着脸颊,一下一下的点着头。
韩长暮捧着一本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瞟着姚杳,那目光冷飕飕的,夹着锋芒,几乎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了。
见姚杳没有警醒过来的迹象,他不禁抿唇冷笑了一声。
当时在沈家酒肆,他的确被清浅逃亡这个消息打击的几分恍惚,但他素来心志坚毅,转瞬的恍惚过后便极快回神,随即便察觉到了姚杳的异常。
她落在最后头,出来的时候气息明显的有些起伏,答话的时候,虽然神情是如常平静的,但语气却还是起了极微弱的波澜。
很显然,她有事隐瞒。
至于隐瞒的是什么事儿,八成与那沈家酒肆,与沈娘子有关。
“啪”的一声,韩长暮将书卷重重的撂在了书案上,吓了姚杳一跳。
姚杳寻声望了过去,对上韩长暮的双眸,她倒是十分坦然,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韩长暮的眸子一缩,玩味的挑唇一笑,冷声问道:“阿杳,你,没有事情跟我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