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侍卫越众而出,不屑的讥讽道:“圣命,我们安南郡王府的圣宠莫非是个笑话!”
这话就说的不知轻重了,绕是郑彬远这样经年的老狐狸,最是圆滑通融,也不禁沉下了脸色,抬眼看了看韩长暮。
不知道这个盛名在外的玉面阎罗发起怒来,是不是如同传言那般,血溅十里。
铁栅栏们外头的衙役们的心都高高吊了起来,这位玉面阎罗可千万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韩长暮全然不知自己半晌没有动静,使得多少人的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静了片刻,他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要么滚,要么死!”
他并没有发怒,甚至连声音都不大,可十数年征战沙场,杀意早已浸润到了他的骨髓中,平时收敛的深邃不易察觉,可一旦外放而出,便令人胆寒不已。
这样尸山血海里浸染出来的浓浓肃杀之意,又岂会是几个只知道仗势欺人的侍卫所能比拟,所能承受的。
几名安南郡王府的侍卫齐齐退了一步,面面相觑半晌,没有让开,但也没有胆子上前。
最终还是为首的侍卫硬着头皮走上前,虽然还嘴硬,但气势上已经不复方才蛮横强硬了,明显多了几分心虚:“你们内卫司好大的胆子,连安南郡王府的面子都敢驳,就不怕圣人斥责吗?”
听到这话,郑彬远转瞬莞尔,那句话真是不假,天真过了头就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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