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休息了一周,期间我爸妈过来看我,没有提过林初渊这个人,心照不宣,他们不说,我也没有问。

        林初渊是不是好得太过完美了?他对我施暴,却没有人追究,我爸妈这样,穆之樾也这样。

        为什么要追究?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追究?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他这样的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消失,来的时候我没同意,走的时候我也没有同意。

        我讨厌这个夏天,我讨厌所有人都知道林初渊离开,唯独我不知道,我讨厌林初渊不告诉我,我讨厌林初渊……

        我再也找不到林初渊了,维持一周平静的心在走进那间画室时碎掉了,画跟人不见了,只留了下他常用的一盒颜料,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我的心就跟这间画室一样,空荡荡的。

        感觉到脸颊上一片湿润,我小心翼翼把那盒颜料合上,走到阁楼找到画室的钥匙,将这间画室锁上,连同我的心。

        值得庆幸的是,我有陈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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