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曦时常在想,写作或许是上天给他的唯一补偿,因为只有在自己的作品中,他才能解放那些在现实所领受的压力,他自小就很喜欢文字、喜欢故事,然後听见那些神话,会将它融入到自己的故事中,好似真的有个自己的小世界一样。

        无论是散文还是作文,只要他执笔就必然会得名,只因为他笔下的世界徐徐如生,很快的他就开始动笔创作,写出了自己的第一篇短篇,内容讲述的是一个女孩捡到了钱诚实归还,因为这行为得到嘉奖的故事。

        但是当他拿着得奖的作文给自己父亲看的时候,父亲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将他的作文毫不留情的撕毁扔进垃圾桶中,然後告诉他:「这什麽破烂故事,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白言曦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去,一时之间他的价值观崩塌了,所谓的善有善报根本不存在,只有好人被残害,祸害遗千年的道理,总是关心他、鼓励他的母亲得了癌症死去,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根本见不到母亲的最後一面。

        而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却在母亲的告别式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痛骂他是一个不孝子,却没人想到眼前这薄情寡义的男人,在母亲缠绵病榻的时候一次都没来探望过,甚至连母亲住院的钱都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

        可是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白言曦只是被父亲按倒在地殴打,直到亲戚看不过眼把那个男人给架开,白言曦他只是盯着母亲的遗像,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

        真好…母亲在笑呢。

        ……

        母亲给他留了一笔保险金,受益人写得是他的名字,可是那笔钱被拿走了,白言曦他躺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爱情旅馆的灯昏黄且阴暗,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照理来说他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可是为什麽累积在胸口的感觉却是委屈的想哭。

        那男人是爱着自己的呀,他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白言曦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付完了旅馆钱,他已经身无分文,只能自己走路回去,七楼的小公寓,电梯老旧的每次升起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多年前母亲死去以後他就搬了出来,可是父亲依旧追着他索要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