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被自己师父给调戏了,大色狼!

        可是他调戏自己老婆好像也没什麽不对。沈迟内心很纠结,隐褚林才不管他,抱起他就往外走,沈迟赶紧喊:「师父、师父,我自己走,放我下来!」

        在家里温存还没关系,到外边沈迟就好面子,隐褚林最後因为他挣扎的厉害,还是得放他下来,两人并肩而行走到田边,初秋时节一片麦子都已经熟黄,村人弯着腰正在收割,沈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隐褚林已经熟练的下田去帮忙了。

        沈迟他双手撑着脸,就坐在田埂上看他们忙,初秋已经有些微凉,他吹着风忽觉这彷佛大梦一场,以前小时候他也常在田边看爷爷与奶奶忙活农事,爸妈不管他的时候总会把他送到乡下去,那时候挺快乐的,跟其他孩子野在一块儿,不知天高地厚,什麽都敢玩。

        会不会他睡过一觉以後,会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或许睁开眼,奶奶已经煮好饭在家里等他,而他不过是在田边的草地上睡了一觉?

        可闭眼又睁开,他还是在这处。

        忽然白辰的嗓音打断他的伤感,愤怒的吼他:「好呀!你居然放白大哥在田里忙,自己躲在这偷懒!」

        「什麽偷懒?!是师父不准我下田!」沈迟不甘示弱地又反驳回去,可大家都忙,就他一个人在田边坐着好像也不妥,一瞬间他有些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怎麽摆了。

        「呵呵,白兄弟,你就让孩子下来一起帮忙,否则他这样总像我们村中人排挤他。」有个老爷子走到沈迟身边对着田内的隐褚林说。

        隐褚林望着沈迟,又看了看日头,本想拒绝,可思索了下的确这样隔着沈迟跟村内人也不是好事:「累了就休息,不要逞强。」说完又回头去做自己割稻榖的工作。

        沈迟像是如获大赦一样的奔到田里边去,马上就跟一位大娘混熟了,让她教自己割稻,隐褚林隐约有些不高兴了,自己也能教,怎麽就找别人呢…

        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可隐褚林不知道该怎麽排解,只能继续闷着做事,即便是一体双身,可执蛊对他这具身体同样有影响,并且一日比一日强烈,现在还能压制,可到晚上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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