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他很专注地打量我,表情严肃,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拂过,像拍去两粒灰尘。我忽然感觉神清气爽,肌肉也不痛了,脑袋也不晕了。
“有些脏东西。”他说。
“脏东西?”我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想起了大师给我讲过的故事,“邪祟?”
他点头:“我已经把它从你的身上剥离,不用担心。”
我不疑有他:“谢谢。”我顿了顿,“一起吃午饭?”
“不用劳烦,我已经辟谷。”说完这话,他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又盘起腿。
“哦,”他的态度让我有莫名的些烦躁,“等会来我房间,我要收取‘报酬’了。”
说完这话我回了房间,周姨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在我吃饭时她坐在旁边唠叨。她说我写生时太不小心,以后一定要有人跟着;又说我停在森林里的越野车已经找人帮我开回来。
从她嘴里我才得知我爸今早乘着飞机回北京了,公司有急事。还有我那在牛津攻读经济学博士的哥最近也要回国了,我已经一年没有见他。
虽然我和我哥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们两的感情却一直很好。他是一个性格气质和我完全不同的人。我知道我看起来很聪明,脑子灵活反应快,但是那只是小聪明,我哥看起来木纳,但他其实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坐得住冷板凳,耐得住寂寞,看得透人心。所以才读得下经济学博士,也经常帮我爸处理部分公司事务。他说话总是慢吞吞,即使是在严肃的商业谈判的场合,对方逼得紧了,他也仍旧是不慌不忙的模样。
其实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成绩一直比他要好,但是一到大学,我做事浮躁、随心所欲的性格就展露无疑,在国内读了两年工科不想读,硬是缠着我爸给我找了个绘画老师,跑去伦敦学油画。我哥则是目标明确,铁了心学经济。总之我对他心服口服,觉得他就是当领导者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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