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时光无非就是绘画。油画画好了一大半,只需要再仔细刻画一会细节就完成了,现在看起来画面还有些模糊。
至于我的脚伤,李医生每隔两天就来给我针灸,不到半个月我走起来看上去就像没有伤过一样,但是一旦走了十来分钟都必须坐下来歇一会。
那天我正在吃午饭,准备吃完了饭就和往常一样去找穆振清画画,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实在猜不到有谁会来拜访我。
周姨去开门,和来人说了两句,高声对我说:“二少爷,有个道士要见你。”我猜是我师傅,疑惑着他为什么还要来见我,让周姨把他带进来。
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个年轻道士,穿着青色道袍,脸庞方正五官端正,眉毛又粗又直,他拱手作揖道:“福生无量天尊。”
我站起来,指着大厅那梨花木的椅子说:“道长请坐。”
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不知道道长你来我这......”
“贫道是玄诚道人所托,来请你去一趟紫霄宫。”
玄诚道人是刚和我解除了师徒关系的师傅,紫霄宫就是我家附近的道观。
“去紫霄宫?”
“玄诚道人算到您有难,兹事体大,请你尽快去。”
那老道士还真是关心我,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后还要给我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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