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尖轻轻地触碰画面上的线条——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幻境里的‘我’还是真实的我的动作——通过这幅画，我可以构筑出他身体的三维结构。我想象他的骨骼是如何连接，在做出这个动作时的肌肉哪里松弛哪里紧绷，以及它们如何形成精巧的凸起与凹陷。
我闭上眼睛，觉得我几乎可以碰到他的身体了。
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
想到这，我忽然清醒了，急忙合上卷轴，塞回暗格。
黎苇啊黎苇，我对自己说，你在想些什么！
我把脸埋进手里，闭上眼睛，心脏在胸腔跳动的声音却不可遏制地愈发明显。
我在房里缓了好一会，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招呼童子和我继续往前走。
他低眉敛目，很乖巧的样子，一语不发，而我心事重重。
“你听过农夫和仙女的故事吗？”我问。
他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好像我问这个问题很奇怪似的：“没有听过。”
“有一天，农夫在森林里捡柴火，遇见了被兽夹夹住的鹿，猎人救了这只鹿。让猎人意外的是，鹿开口说话了，说要报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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