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伸进雪幕接雪,覆满细小晶体的手从衣领伸进,擦着皮肤抹过整片胸口。
兰景树冷得抖了一下,双脚离地跳起来,脑袋无意识地往后撞。
再接一手雪,狗儿从下巴抹到脖颈,再圈住咽喉,示威地掐了一把。
冷意激得身体有点难受,兰景树摆动上身弧度逐渐增大。
扭动的脑袋撞得狗儿鼻梁发痛,他咬住兰景树后颈一小块肉,威胁地磨了磨牙。
身高加力量的绝对压制,明白强弱差距,兰景树大口地喘着气,迅速思考反败为胜的对策。
南方很少下雪,几年十几年才能遇到一场雪。因此第一次看见雪的兰雪梅激动得不行,端几个盆去地坝接雪,撸起袖子便开始堆雪人。
两位老人坐回桌上,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下雪是个好兆头啊。”
“是啊,说明娃娃的手术会很顺利。”
胡俊生撑两把伞,半把遮自己,一把半遮蹲在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母女二人。他的视线扫去屋檐下找和狗儿打闹的兰景树,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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