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刚开始的时候,楚怀远还会主动提起母亲的情况,很快话就说尽了,他也就闭口不言。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闷,其他人也都不说话,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闲侃打发时间的意图。
季随看得累了,就慢慢闭上眼睛休息。车子行驶过颠簸的路段,剧烈地起伏着,季随被甩到了旁边,鼻子磕在楚怀远硬邦邦地像是石头的胸膛上,痛到掉出了眼泪。楚怀远捧着季随的头认真察看,确定季随没有受伤,就只是轻轻按摩他的鼻梁,然后很粗糙地直接用上衣擦拭他湿漉漉的脸颊。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停在高大的榉木树下,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季随有一些紧张,一种被人追赶着的错觉迫使他尽量走得很快,想早点到达目的地。结果一下子没看清路,就被石块绊倒。
手电筒砸在地上,楚怀远一个箭步冲上来把他抱住了,问:“你还能走吗?”
“只是有点扭到了。”季随感觉自己右脚一阵痛楚。
楚怀远扶着他,强有力的手从季随的腋下穿过,几乎把他架起来,摔出裂缝的手电筒也不捡了,直接把人往车里带。
独占一辆车用来休息是楚怀远属于基地首领的特权,其他人要么一起在车上挤着,要么就干脆露宿在外面。
楚怀远让季随坐在已经被放倒的后座上,身体前伸到驾驶座把灯打开,退回来的时候两个成年男人挤在后面让空间更为狭小,楚怀远只能屈膝跪下,脱掉季随的鞋袜,低着头把他的足踝握在手中,触碰有些红肿的地方,检查他的情况。
季随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左脚屈起踩在铺好的柔软的棉被上,右脚因为被握住而紧绷着,脚趾和楚怀远的脸靠得实在太近,再往前伸点马上就能触碰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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