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圈震动珠,已然挤进了曹志远从未感觉到的身体内部,把他腹中一处地方狠狠的吸住。持续的电流断断续续刺激那些从未被人采撷的器官,浑然开始一种难以区分是按摩还是酷刑的折腾。

        一时间,浑身发热却无处发泄,异物入体却无能为力,恐惧一下子就攫住了男人的身体,情潮和所有的旖旎都躁动起来——

        此刻,曹志远身心都快溺毙在性欲的牢笼里,理智越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该沉沦,身体便越放肆地享受下作的淫乐。

        他不自觉地呜咽,闭上眼睛妄图沉入黑暗以逃避颠倒的性欲,可失去了视觉却更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小腹内部的躁动。带电的钢球上粘着绒毛,清楚地通过振动描绘着体内器官的形态。

        曹志远从来不知道自己最深处有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穴,完全是一个嵌入体内的异物,就不断地瘙痒肿胀,疯狂地渴求着被刺激。一时间他满脑子都是孙志彪那驴东西,甚而恍惚间以为是那家伙突出的冠状沟在刮他阴道的内壁,可稍微定神才意识到那是带电的刑具做功发热带来的错觉。

        也不知怎么的,曹志远哽出一口凉气,霎时意识到,他的身子和灵魂似乎已经雌伏于人渣弟弟的淫威之下了。甚至这饥渴而肉身处处都在呼唤他去索要曾经极端刺激的快感。继续这样被性剥削下去,他只会变成孙志彪的肉便器。

        他的性经验与那些十二三岁的少女并无二致,羞怯和快乐拉扯着他们单薄的身体和单纯的灵魂,突然被人凌辱,便落入了某种樊笼,以为自己只能在贞洁和堕落的两级里挣扎——

        甚而原本生理上的欲望萌动,也都以为是自己灵魂的坠落。

        曹志远噙满眼泪的眼忽而看到,淫辱他的高启强他面前,他的头背对着包厢里明晃晃的吊灯,恍若黑面的神头顶升起了遮天的光。

        “叩门就给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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