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己的亲弟弟性侵还暗爽的淫妇。
看曹志远那想入非非的样子,高启强冷冷吐了一口,说:“你是没被几条屌日过,但你tm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吗?在被你的流氓弟弟操开之前,你这逼可早就坏透了。”
说着,高启强的烟头灭在曹志远那少女一样微红的阴蒂上,一瞬,就把那小小的肉球烤黑了,弄出了一层层水泡。疼痛和快感混着,都随着喑哑的呻吟碎在了高潮宫吹时候喷出来的体液里。
曹志远有些颠倒,但他更觉得浑身发木,无数的委屈都闷在喉管,甚至比这几个月来那些深喉的体验更加阻塞。他清楚地意识到,孙志彪是为了性高潮才欺负他的,可高启强不是,他就是践踏他,甚至都没有发泄什么欲望——
就像是真正的男人对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不会起性欲,训诫她们只是因为看不惯青春期少女那些自怨自艾的作劲罢了。
真的论性经验来说,他和那些被流氓欺辱了的处女,并无多少不同。也因为这样,他也陷入了那些青春期失贞的良家少女一样忸怩的心态之中,自以为清高地在心里保存着所谓的清白……
这些清白,是妄图肆意享用她们的下作男人给她们羸弱的脚踝上套上的沉重铁锁,可在真正的成年人和残忍的世界看来,着实不值一文。再纯洁的处子也生有一副耽于快感的生殖器。
坏的是他这个逼人的灵魂,而不是这细胞组成的肉具。所谓找不到的门,不过是眼前无路想回头的绝望罢了。
现在这个日渐腐烂的曹志远,或者说他身下的畸胎孙志彪所能叩的门扉,哪有什么向上的解脱之门?
有的只能是更深切的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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