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站了起来,把曹志远推到了身后的一张软椅上,皮鞋踩一脚椅背的气阀,那椅子就被放倒了。曹志远不察,整个人也背过身去,却没想那东西正是一个控制人的机关,把他的手脚都框住了,整个人像个倒立的烧鸡,就以那红软的水批对着人。

        要来了吗?

        曹志远敏锐的皮肤擦过一丝战栗,他想要并拢双腿,但是皮质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不由自主地收缩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

        高启强其实也没有真的弄过天生的双儿,真的用手剥开那小阳物下面羞赧的器官还是有些惊讶,他稍稍捋开盘卷的阴毛,那比女人更小的口子不断翕张,黏腻的液体就顺着稚嫩的红色软肉爬出来,濡湿了一整片阴毛。

        “也亏天爷把这么个小东西装在一头母猪的身上。”

        男人侵染着粤式口音的话语爬进曹志远的耳朵,他只觉得颠倒而上涌的血气更加肿胀,让他整个头都膨胀了起来。

        “你肉奶子馒头批都比小媳妇还浪了,真该好好收拾一下。”而高启强的手指更是滚烫的油画棒,一寸寸的给他那些骚动的器官涂上油腻的欲色。

        “唔……”曹志远还是不知能说什么,羞和欲把他整个人都闷在燥热中,全然不知道要“收拾”他一下的高启强是要对这身淫烂的肥肉做什么。

        冰冷的刀片沾满了粘液,沿着那起伏而平滑的阴阜而动,曹志远咽了口唾沫,他这才知道高启强在给他剃阴毛。

        这三十多年曹志远都甚少去关注他自己的生殖器,他不知道他自己的那东西是什么形状,有什么颜色,可他一想到自己那朽烂的蜜穴就这么被彻底剥出来,未来都要以孩童一般的彻底裸露,身子不自觉地羞耻到抖动,脑子一热,就好像眼前被自己光裸的皮肤掩住,都涌入了奶白色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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