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憋不住,然后尿出来了。他不想尿在床上。
光是想着方豫就又哭了,他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也紧紧地崩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可怕。
“嘘……老婆尿尿啦,嘘……”孟成洲像哄小孩儿一样柔声哄着方豫,身下撞击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就连声音里也带上了喘息,“尿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
变态!大变态!
方豫双目紧闭,紧紧地咬着牙关,身体承受着快要失禁的折磨。
膀胱无时无刻不在工作着,里面积蓄的尿液越来越多,再加上这样趴在枕头上的姿势,以及花穴里已经有意识的顶弄……
隐隐的抽泣声从身下传来,孟成洲眼睛一亮,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老婆,你要尿出来了吗?那我要再加把力了。”
孟成洲找到了窍门,每一下都能直接顶到方豫的膀胱,把他给顶得身体不停地颤抖,脚尖都绷得笔直。
终于,方豫再也憋不住了。这一刻,他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床上,放声大哭,“孟成洲你为什么这么变态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淡黄色的尿液从小小的金色圆孔中流了出来,将枕头和床单打湿。而孟成洲则是进行了最后的冲刺,他没有说话,双手紧紧扣在方豫的腰间,力气大到将肉都给掐得通红。
他每操一下,前面的尿液就流得快上那么一些,就像是一个人工挤尿器。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孟成洲将自己狠狠送进方豫的子宫里,就这样在一子宫的尿液里,将精液给射了进去,和尿液混在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