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容楚给逗笑了,“这么多……你的逼还这么紧,你老公是不是不行?……他现在能满足我的宝贝儿么?……”说着,容楚把大龟头狠狠往宫口顶了两下,以泄被墨隐操老婆的气恼。
“啊啊……你别……不准你说小乖……他很大……很会做爱的……啊啊……”白月临听见容楚贸然讲自家小乖墨隐不行,心里有些不高兴,忍耐着骚逼的酸麻抽搐,一边喘一边维护着墨隐。
“呵,这么护他?……你老公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嗯?骚货!……”
容楚以划圈的方式在那骚逼里面胡乱搅弄了一通,直把白月临的骚水搅得狂泻不止,然后龟头对准了被磨开的宫口,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插、插进来了……宫口好酸……啊啊……颜颜老公的大鸡巴好粗……撑……撑啊……”强悍无匹的大鸡巴野蛮地捅进了白月临的骚心里,然后就是一番狂操烂插。
“哦……好舒服……操!你的宫口也这么紧……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有插到这么深过?怎么样,淫逼被大鸡巴奸得爽不爽?……是不是比你的老公操得舒服的多?嗯?快把你的大奶子甩起来……甩给你那个性无能的老公看看……骚逼!……淫荡!……”
简直太犯规了!
白月临被容楚的淫话羞得又恼又无奈,骚逼连续喷了两次,却仍颤抖着期待着容楚给予他更加刺激的爽感。
“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不要……啊啊啊……骚逼被撑得好胀……要被玩成烂逼了……啊啊……”
白月临已经被容楚操得有些神志不清,紧紧地抱着身上的男人,胸前那一对大骚奶都要甩飞出去了。
“骚货,我操的你爽吗?大鸡巴插的你舒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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