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心口像灌满水的瓶子沉沉浮浮又飘忽不定......
三碗不过港,傍晚。
“帮帮我!钟离先生——”旅行者低下头十指合掌,还特意包装了些须弥的特产。虽然钟离已活了六千多余年,大大小小的稀罕都见过不少了,但请人办事总归要有点表示。
这也就是为什么旅者带着礼盒坐在三碗不过港的原因,钟离饮了一口茶,忽略人旁人复杂的眼光,对金发的旅者轻轻笑道:“哈哈,小友带着这般礼物上前找我,不知的还以为我一介往生堂客卿背后有什么大身份值得贿赂,不过还是谢谢小友了。”
“啊......这确实是我欠考虑了,但钟离先生这次我又有要事需找你帮忙了。”
俊美的青年神色淡然,手中轻晃茶杯,澄黄的茶水绕着杯壁转了个来回:“想来是你的那位朋友,又遇到了麻烦吧。”
空托着腮边看着钟离这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心里偷偷想着这就是摩拉克斯的气度啊,旅者低下头轻轻叹着气:“钟离先生,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
“小友倒是高估我了,要说万事皆知便是折煞了,呵呵,不过略知一二罢了。”钟离倒也不是故意打着哑谜,他原本是打算放手不管的,不过看来这次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啊,还是要让旅者自己说清楚。
“钟离先生——魈的事,你全部知道的吧?”
“大约知晓个六七分吧?”青年只是悠闲地给旅者斟了杯茶,语调缓缓道:“此前交予你的法子不管用吗?”
“我想这也许不是法子的问题......钟离先生你推给我过一本《春潮》吧,最后一章写的是邪物爱上一人间男子后强迫囚禁的故事,也是因为这个我才知道魈身上的伤不是如此简单之事。”空咬了咬唇,将《春潮》拿出来递给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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