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可行啊......钟离先生,要不这净化的事还是你来吧。”空想起来什么又重重叹着气。

        “我?呵呵......是指用我的法子还是你悟出来的法子?”

        少年喉间一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只能干巴巴地给出一句回应。

        “那个、不——算了......钟离先生觉得如何好就如何做吧。”

        虽说魈确实不太喜与人接触过近,但前几日魈的状态却明显好了许多。钟离低垂了眼神,也不知两人之间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才未将净化之事继续进行。

        “空,我也许未曾说过,祛除邪祟需在梦境主人情绪放松下进行,而魈对我......罢了,多得我便不说了。虽未与小友签订契约,但办事需得有始有终。”钟离的神色略带思虑,轻轻叹了气从怀间掏出一锦盒,打开却是一颗棕褐的丹药,泛着浅浅的苦味。

        “这是......”

        “这便是我说得下下策,此丹为锁绪丹,若实在无法将净化进行下去,你便让魈吃下这丹药吧。”钟离关上锦盒,将其推到少年面前。

        “为什么说是下下策......这丹药难道有什么副作用吗?”

        钟离轻叹不语,三碗不过港早就戏落人散场,只余二人坐在桌前谈话。钟离似不愿开口,半晌风动而过,终于是垂下眼眸对旅者缓缓道来。

        “便是字面意思罢了,锁绪,即不让情绪外泄。魈会与两年前别无而致,也可能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