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是她的第一个炮友,在那之前她只跟前男友宋寒州一个人做过。她从来都不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之所以会和陆景时搞在一起,除了初次见面他给她造成了强烈冲击外,更重要的是那段时间遭受了巨大外界压力的她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心中压抑的苦闷如同堆叠的稻草,每一根都很轻,但日复一日的累积让她喘不过气,而当时的陆景时就是点燃这堆稻草的一粒火光。

        当晚的他们深陷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肉体交缠让季舒卿纾解了不少压力,之后两人也维持着床伴关系。

        但最近两个月她纾解的太多了,甚至是在‘被迫纾解’,对这种事情的态度自然也避之不及。

        陆景时眯了眯眼,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身上发生了很多他不得而知的事情。

        不过,没有人规定朋友关系不可以做爱吧?

        他探究的眼神让季舒卿感到危险,她忙转移话题:“你之前不说要封闭拍摄三个月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拍摄的地方在偏远山区,前一阵子连续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所以暂停了拍摄。”他说。

        “有造成人员伤亡吗?”

        “没有。”陆景时摇摇头,“工作人员们发现及时,大家都安全撤离了,而且这几天天气转好,估计再两天就能继续拍摄了。”

        听见他要走,季舒卿忍不住勾勾唇,陆景时不满的说:“卿卿盼着我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