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这才恋恋不舍的把鸡巴拔了出来,龟头棱勾着洞口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不少淫液。
季薇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做事后清理。昨晚拔出来后就流出了大部分淫液,实在是自己也累的浑身疲软,竟也就直接这么睡了。
躺下的时候,看着那被彻底肏开、已经合不拢的骚洞还吐着淫液,实在过分淫靡,勾人的销魂窟就在眼前,没忍住又偷偷把鸡巴放进去插着睡了一整晚。
季薇套了条睡裙,起床去洗手间打水,准备帮男人擦洗,帮着父亲挪到了床上干净的那侧,季薇才发现男人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用手背比了比温度,发现季凌发烧了。
“爸,你发烧了!”季薇这才发觉大事不妙,“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凌有些不好开口,但是季薇在这方面确实是专业的,季薇是药剂师,之前为了照顾他更是特意去考了护理资格证,基本医理和药理知识还是有的。
季凌支支吾吾开口:“.......肚子……有点痛。”
季薇上手按了按男人小腹:“是这里吗?......是怎么样的痛法?一阵阵痛还是一直痛?”
季凌的小腹被一刺激,后穴又吐出了一股斑白的淫液,不少还可怜兮兮地粘在红肿的肛门上。
季薇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恐怕昨天射的太深了,一部分精液被留在结肠里面又没好好清理才导致腹痛。
她在手指上套上套子,一只手有节奏地按压着男人的小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往肠道深处勾,男人被刺激的难受,毕竟直到刚才那根鸡巴还插在里面,这会被手指捣弄,季凌三两下又被撩拨起了情欲,难耐地磨蹭起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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