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孟玉手上的药碗被猛地推出,汤药在半空中洒出,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瓷碎声。瓷片弹起,有几块砸到秋孟玉的衣摆,药汁也有些许浸进了他的鞋面以及衣袂。
床上恹恹的人伏在床沿干呕,刚喂进的那勺药液顺着他嘴角流到下巴。秋孟玉声色不变,待秋孟清呕完,伸手要将他扶起。刚碰到秋孟清,手就被对方无情推开。秋孟清满眼戾气,叱道:“滚,谁都不准进来!”
秋孟玉站起,神色微变,他看着秋孟清推他时衣袖上移,露出一圈红痕的手腕,最后先带着婢女出了营帐。
秋孟清躺回床上,双手不断打着颤,是方才推碗、推秋孟玉导致的。他还发着热,困倦又乏力。这次明显比之前病得厉害,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再回秋孟清营帐时,床上的人已昏睡过去。秋孟玉将新盛的汤药放置桌上,轻步走至床边。秋孟清似是被梦魇住了,眉头紧蹙,神情痛苦。秋孟玉摸向他因高烧不退而滚烫的面容,转身将盛着冷水的盆端到床下,用湿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秋孟清的脸。
秋孟玉坐在床沿,解开秋孟清的衣带,顿了一下,终还是将衣服拉开。烛光下白润的肌肤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胸前的两点更是红肿得可怜,腰两侧是一大片淤青——这些都在证实着他兄长遭遇了什么。秋孟玉年纪虽小,但并非对这些一无所知。他额上青筋暴起,拳头愈收愈紧,强压下拔高的怒意。待缓过,他伸手轻轻抚过那几处被摧残得厉害的部位。
“秋孟玉……”低哑、虚弱的呼唤陡然响起。
秋孟玉回神,抬眼看去。只见平日里倨傲的眼眸,如今却是蕴满了雾气,半睁着,眼神涣散,再加轻启的红唇泛着水光——实在是让人怜惜。秋孟玉摸着秋孟清的侧脸,沉声问道:“谁做的?”
秋孟玉耐心地喂着深陷梦魇的秋孟清汤药,没咽下溢出嘴角的,他便用帕子擦掉,再喂。直到咽下的够了量,他才作罢。
热水备好后,秋孟玉让奴仆抱着秋孟清入浴桶,遣人离开后自己也同进去。他半抱着秋孟清,脱了对方的里衣,就将手指探进臀缝。当碰到那紧闭的菊穴时,他犹豫一番,终是推揉着要进去。怀里人颤着身,难耐地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