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邀结乱臣贼子,朕深知其不孝不义之行为,朕只怕日后必有形同狗彘之人,仰赖其恩,为其兴兵构难,逼朕逊位,而立胤禩。若果如此,朕便只有含笑而殁了,朕深为愤怒!

        今特谕尔等众阿哥,汝等当念朕之慈恩,遵朕之旨,始合子臣之理。

        胤禩因前事,不得立为皇太子,而恨朕彻骨,此人之阴险,实百倍于二阿哥。”

        老八跪在地上,听着上边康熙说的话,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并不知道那些信上都写了什么,只能喃喃的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康熙并没有看他,只是嗤笑一声,将手里的信丢到老八身上,“你自己看看!”

        “之前,便拖何卓整日的从江南买书之际,收买江南文士之心,朕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文人,可是你居然公然在给何卓的信里提到,叫他在家安心奔丧,等他回来要他上报皇恩!你这是什么意思,暗示你自己要做皇帝吗?哼!”

        说到这里,康熙脸上表情一肃,把手里的信交给一旁的张廷玉,“收着吧,这些就作为老八谋逆的证据。”

        张廷玉低垂着头,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沉默的接过康熙手里的东西便又退了回去。

        当天回来的时候,老八是被人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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