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成穿着草绿短袖衬衣、军服裤子,高大挺拔;田园园一身粉白束腰裙子,纤细婀娜;两人手里掂着提包、网兜,肩并肩地走了出去。
赵玉成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了,在白璐璐的心里,他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
……
赵玉成跟田园园上了火车,见众人的眼睛看过来,才想起自己头上还包着一块纱布呢。
夏天没带帽子,纱布在外面露着。
而且为了手术,赵玉成剃了光头,一个月了,没长出来多少。在医院不感觉,在这里,光头顶一块白纱布,可真是十分惹眼儿。
赵玉成抬手要撕掉,被田园园给拦住了,“美观不重要,要是感染就麻烦了。”
两人是卧铺,一上一下。
眼看夜里十点了,赵玉成赖在田园园的下铺还不上去,田园园无语了,“我上去睡觉了啊!”
赵玉成握着田园园的小手,悻悻地在田园园耳边抱怨,“真是个坏丫头!”
男人呼出的热气让田园园心里一紧,赵玉成却已经翻身上了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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