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园环顾四周,果然看见不少空座位,这才安心地坐下了。
听了一会儿,发现年轻助教讲得很好,渐渐地入了神,甚至掏出本子,开始记笔记。
褚晓宇坐在田园园身边,却一点儿也没有心思听课了。
田园园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老是隐隐地在褚晓宇鼻端萦绕,田园园的胳膊肘有时候还会碰到褚晓宇的胳膊,让褚晓宇心猿意马。
于是,褚晓宇不由自主地总是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田园园。
以至于不仅讲课的老师发现了,就连田园园无意中一个回头,好像也发现了褚晓宇躲闪的眼神儿、突然红了的俊脸。
田园园有些无奈。
自己还真是招桃花啊,不过就是听一节课,至于吗?早知道不跟他坐一起了。
也就是自己没心没肺的,明知道他对自己有心思,自己还跟他坐在一起。
于是,课间休息的时候,田园园说:“我去前排坐,等会儿有好几个问题要问老师。”
其实,前排已经没了空位,田园园毫不客气,搬了张桌子放到了过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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