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园听见这话,不由得轻笑出声,“你要是嫌弃他,以后他万一不喜欢怎么办?本来嘛,男孩子跟父亲就容易生分,你这么说,他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赵玉成冲着田园园的肚子瞪眼,“还反了他了?我是他老子,敢反抗?无条件镇压!”

        田园园捂着嘴笑,“严父啊!”

        赵玉成重重地点头,“当然了,男孩子得严,要不,长大了还得了。咱们这样的家庭,更得注意。”

        田园园说:“对了,孩子满月宴席,咱们请陆老队长过来吧?我已经给他打电话说了,还请他给孩子起名字,老爷子高兴得不得了。”

        赵玉成说:“嗯,他能来当然好,天大的面子啊。就怕孩子没这福气。你还敢让人家起名字,还真敢想。你不知道老爷子在战场上......谁不怕啊。”

        “队长、副队长都被他骂得狗血喷头,更别提了,一个不顺心就把枪抵住人家太阳穴。有一回揣着手枪就上战场了,七十多岁的人了,真是一员虎将。”

        “也就是你,不知道害怕,指使他做这个、做那个,连孩子的名字你都敢惊动老人家,真是......”

        田园园吐吐舌头,“我看也就是一个和蔼的小老头儿嘛。再说了,我又不是他的兵,干嘛怕他啊。他就是我朋友的外公,哈哈,这么想,当然不怕他了。”

        两口子说说笑笑,眼看着就到了凌晨,唯恐田园园累了,赵玉成忙哄着田园园睡了。

        ......

        苗苗是搬家第三天回到出租房的,看着小胡同、大院子,苗苗嫌恶地噘起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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