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田园园情况基本稳定了,便从观察室里出来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吃完了饭便是洗漱,赵玉成亲手给田园园擦净了手脸,又洗了脚。

        唯恐晚上自己一个人招呼不过来,赵玉成又让护士给请了一个女护工。

        夜里,护工坐在门口打盹儿,赵玉成拉过凳子坐在田园园床边。

        一手摸着田园园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捋着;另一只手握住田园园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田园园的俏脸看。

        田园园肚子的疼痛轻了,渐渐地睡着了。

        赵玉成一直吊着的心,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

        病房里很安静,楼道里只有护士轻轻的脚步声。

        事情出在后半夜。

        刚过十二点,田园园突然不安地抽动了一下,赵玉成的手猛地攥紧了。

        见田园园眉头紧皱,一脸痛苦,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但是,手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地放在了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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