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偶然一抬头,正对上田园园凶狠的视线。
看见田园园还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老乞丐忙又低下了头,接着哀嚎、求饶、叫屈,“我就是饿极了、偷点儿吃的,没有下毒哇。饶命啊......”
屋里的几个人看着地上的白面儿、跟铁锨上的白面儿是一致的,都严肃起来了。
一个公安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要真是毒药的话,可就严重了。这可是杀人的罪!”说着,把东西慢慢地用纸给刮了下来。
“带回去化验化验就知道了。是不是毒药,这个最关键。”
玉成爸早跟着进屋,“俺家又没有得罪啥人,咋就大过年的他来投毒?这是要我们一家子死吗?简直是......”
玉成妈本就吓得直哆嗦,听见玉成爸说出“死”字儿,又害怕又生气,忙说:“你瞎说啥?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儿吉利话。”
园园爸也气得不轻,听见玉成妈不让说,嘀咕了一句:“这都见血了,想吉利也吉利不了了。看我不弄死这个老东西。”
说着,就要往外走。
园园妈忙一把拉住园园爸,“你别气坏了身子。让同志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刚才我咋咋呼呼地,也是瞎猜。”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多嘴;说什么投毒杀人的,自己家孩子可不是该遭这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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