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我不答应,其他谁来说情都不行,我非治倒她不可,那个女人,想害我可不止这一回了。以前治得轻,你看,这不就蹦跶出来了。”

        见赵玉成不吐口,事情也就说不下去了。几个人转移话题,聊开了别的,事情就过去了。

        白主任听见传话说“不行啊.....”也有些气馁。

        那边找陆老队长的人一直打不通关节,白夫人的钱倒是准备好了。

        而且,白璐璐在拘留所里挺受罪的。寒冬腊月地,吃不好、睡不好,冻得发烧重感冒,眼见着一天比一天瘦。

        而白璐璐的男人嗷嗷叫着离婚,婆家的人已经上门闹过两回了,退聘礼要补偿,紧赶着落井下石。

        白主任也有些等不及了,白夫人凑齐十万块钱的当天晚上,两口子就直接去了赵家。

        因为不是星期天,赵玉成没回来。

        一家四口子吃完晚饭,看着电视逗着孩子,正乐呵呵地说笑,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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