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既撇清了关系又转移了话题,顺带还卖好讨喜,赵玉成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管年龄资历还是军衔职级,马队长都是自己的领导;既然他遮掩了,那就是没有胆子直说,自己也不必撕破脸。最少还有两年的共事呢。

        赵玉成谦虚了两句,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百思不得其解马队长当时的眼神儿到底是什么意思,总归眼神不善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玉成去顾鉴家看了看,顾鉴还睡着没起,他的队员说:“没事儿,昨晚吐了两回,这会儿睡得正熟呐。”

        赵玉成也没有打扰,小邵开车带上赵玉成、又把玲姨给接上,一路风驰电掣地进城去了。

        园园爸妈都回去了,只说等到生了再来。

        又是开学季,幼儿园新来的孩子不少,家里忙得厉害;两个主事儿的都不在家,月丽几个也不敢做主,于是园园爸妈跟玉成爸过了初七就回老家去了。

        家里就剩下玉成妈跟田园园母子,一家三口过得倒也不错。

        现在玉成妈也老实了,每天对田园园嘘寒问暖地,对赵赢更是疼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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