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就是变态的男朋友。”
陆柏杨很良好地接受变态称呼,想着对方升旗而已,更变态的事程锦不知道罢了。墙上的照片,枕头下对方莫名失踪的贴身衣物、柜子里整齐摆放的东西……只要和程锦有关,哪怕是被对方随手扔掉的试卷,都能被陆柏杨珍藏起来。
照片上的人会被白色液体覆盖,贴身衣物经过长期蹂躏成为了破布,摆放的东西每一个都能引起陆柏杨的回忆,而这些回忆最终也会被主人大肆修改,不可言说。
眼前的人耳朵红的滴血,陆柏杨心痒伸手捏了捏,在心里叹了口气,有时候宝贝太纯情,真的会显得他很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老色批。
虽然他会每天想着男朋友疏解欲望,他会半夜脱光男朋友衣服舔玩那两颗粉红茱萸,他会在洗衣篮里趁对方洗完澡不注意拿走内裤,他会想象对方以上位姿势跨坐在他身上起伏,但他知道他只是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一切都是正常现象。
——
九月初的天气依旧闷热,几滴汗珠顺着程锦的脸侧滑落,用新的纸巾擦去,陆·哆啦A梦·柏杨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风扇。微风混杂嗡嗡嗡的声响迎面而来,程锦这才从男朋友直白的话里缓过神。
此时,陆柏杨还不清楚,自己直白的欲望会在程锦心里埋下什么样的种子。
“哼,勉…勉强算你当时有事。”关乎男性某方面健康确实挺重要的,男人嘛,他懂,但是……
程锦稍微后退了一点,离太近一直仰头很废脖子,他垮下脸接着说:“但是,你让我一个人顶着大太阳,拖着两个笨重的行李箱返校,要不是中途有荡漾来帮忙,你是不是就打算让我累死在这里?”荡漾也就是张漾,是程锦根据小学课本上的某篇文章,特意这样叫的。
“我也不是非要你来帮,毕竟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但这是态度问题。”程锦化身领导,对下属陆柏杨的错误提出批评:“你不能总贪图宿舍的空调,享受快乐,同学之间还应该互帮互助呢,我们是情侣,关系更好,你难道都不关心关心男朋友情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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