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散乱的衣服大小交叠,床上的两个人仿佛饥渴已久,他们相互交缠,尽情吸取对方的津液。

        唇瓣破了,雪白的肌肤也正在融化,细密的汗水将干净的床单濡湿。温度逐步上升,一点点的绯红落入白雪。

        程锦仰躺在床上大张着口喘气,眼前的灯光涣散。

        因为天热,陆柏杨剪了寸头,本来就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就愈发冰冷。之前还觉得摸起来舒服的短发,现在如同粗硬的钢针扎在大腿内侧,娇气的嫩肉一片磨红,随着“钢针”的移动还引起一阵酥麻。

        程锦目光下移,入眼是自己两条腿被人掰开大张,腿见还夹着一个脑袋的画面。

        耳朵更红了,身体也更觉得热。陆柏杨真的像梦里那样舔他的那个隐秘的部位。

        程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塌成废墟了,真的有人会不嫌弃这、这个地方。

        但是为什么羞耻过后就会觉得舒服啊?他虽然真的很震惊,但他也的确是被陆柏杨舔爽了,连该继续算账都抛开了。

        程锦一边呜呜呜爽的流泪,一边默默吐槽陆柏杨,原来这个变态之前拎小鸡似的拎着他在酒店浴室洗澡是这个打算!

        老爱被人形容冰冷的陆柏杨正用着自己火热的舌头舔弄程锦身后的粉红小口。紧闭干涩的他在一点点的舔舐滋润下,已慢慢变得柔软,渐渐张开。

        陆柏杨抬头看着眼前诱人的穴口,一股热流直冲下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未拆封的润滑剂,手指轻微颤抖。这一次不是在梦里,不是脑海里的幻想,更不是无数个夜晚里的偷尝,而是程锦和他同样清醒状态下的做爱。

        怕前戏不足让程锦疼,陆柏杨直接挤出大半瓶润滑剂。满手的黏液经掌心捂热,陆柏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奇宝一般将手中的润滑剂仔仔细细全部抹在程锦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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