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扯乱,反应过来的杨善忍了又忍,总算是没动手把这个不提前说清楚的家伙给揍到一边去。符申与他贴得极近,忙活完后退开一小步,满意看着自己的成果,那人全身衣服凌乱,有被抓扯过的褶皱,乌发在方才的小憩中也被睡得有些微乱,配合起来一看,大概足以让玄鹫会心一笑,明白这一个时辰里发生了多么精彩的云雨。
“其实严格一点的话,还得有些红印子……”他在杨善快要炸了的眼神里讪讪住了口,无辜一眨眼后改口继续道,“这个阿善你自己看着来,我怕拧疼了。”
语毕,他便宛若无事地再退后几步,拉开安全距离,然后开始原模原样地折腾起自己的衣裳来,待把衣服处理完毕,还得把多出来的躺椅搬回去,顺便把两边的床铺也都弄弄乱,一番捣腾后也差不多到了规定时间。
两人各自回了原本的屋子,杨善站在床前,将被那人扯开的衣领拢了拢,最后检查了一遍屋内情况后解开了床上女子的睡穴,对方逐渐清醒后朝他投来个暧昧而又满足的眼神,杨善回以一笑,确认她不用一起前去后便推门而出,找玄鹫复命。
符申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正神色平静站在一旁,玄鹫则看上去满面春风,杨善行色匆匆,装作是慌忙赶到,拱手后也不待他发问,率先说出“绝情谷”三字,而后满面疑惑问道:“这不是之前早已被剿灭了的那个魔教吗,这些年来好像一直没消息了,倒是最近又有些冒头,不知您拿这个作为答案是何用意?”
“对,就是指那个魔教,最近传出的消息是要重返武林、称霸天下吧,对此你怎么看?”玄鹫不答反问,杨善闻言略带惊异挑了挑眉,小心翼翼朝符申瞄了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的一点头,这才似是下定决心般回道:“其实,就目标而言,称霸天下应该是所有江湖人的梦想,就是敢不敢说出口的区别,当初我俩兄弟愿意加入苍鹫,为的也无非是实现理想抱负,说直白些的话,也就是变强。”
玄鹫满意点了点头,乐道:“可以可以,我就喜欢说大实话的家伙,这次的成绩给你们算优秀好了,不过所谓房中术,自然是有秘术有讲究的,这本东西拿去好好研究,等有时间了,我来给你们讲一讲。”
他说着将两本书册朝两人抛去,见他们都精准接住了,便起身意欲离开,经过杨善身边时,他无意扫过对方一眼,随后却停下脚步,惊讶道:“你这腿上是怎么回事?”
腿上?杨善迟疑低头瞄了自已一下,他的衣衫在被符申扯乱后虽又被他自己理过,但为了可信度仍是保留了几分凌乱,其中的一只裤腿略有卷起,露出一小截小腿来,而腿部肌肤上仍残留着那天被虫咬留下的痕迹,淡粉的斑块虽然不痒,却一直没怎么消掉。正面看时有衣摆遮挡,不怎么明显,此时玄鹫走到了侧面,便很容易瞧见了。
杨善眨了眨眼,无奈回道:“啊,是进庄时被虫咬的,途中走过了不少郊野,所以……”
“那可得尽快消掉,姑娘们不会喜欢这种痕迹,在咱们玄这儿,皮囊就是最直接的武器,可千万保护好了。”玄鹫了然点点头,兀自走了几步后似是又想起什么,漫不经心扬声道:“理想抱负这事儿不着急,听说过鸡犬升天么?放宽心好好干,这好事儿啊说不定很快就落到咱们头上了呢。”
两人默不作声,看似恭敬目送他走远,待那人影彻底消失后,符申沉声肃然:“会落下来的只有天谴。”
杨善瞄他一眼,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毕竟绝情谷就是实打实的魔教,若说天谴,那他们是怎么都逃不开的,但如今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或者说正因为这种矛盾与纠结,才会造成现在这般微妙的局面。他叹了口气,暂时忽视这个问题,扬了扬那本书册,把符申的注意力拉回来,正色道:“他看起来是想试探?想知道能不能把苍鹫庄伪装成了绝情谷这事如实告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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