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教主看起来风流成性吊儿郎当,回到屋里已经很晚了。洒比已经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他要伺候的刁民头子才刚进屋坐下。
“好好表现。”教主脱了外套往床上一靠,似乎对羽弦弦的安排很是满意。
看来是想听点好的。
洒比试探开口:“尘微宝宝,你……什么来着,不配。我就好你这口。”
好家伙,下午听的那些词太难记,想不起来了。
教主马上从床沿上坐直,精神了不少,大叫谁跟你说的,你小子不会搁这装失忆吧。
看来教主果然已经被摸透习性,还是姐妹团靠谱。这些受用五十年的锦囊秘策,就算记不太清了也管用。洒比决定乘胜追击:“不可说一去不回,可是我却爱着你。“
这是倘若琼枝和羽弦弦在场,一定要关了门叫救命的程度。可惜现在只有洒比自己,自然不知道教主为什么两步走到他面前,再粗暴地把他拎起来。
“不是要端茶送水吗?微宝你想喝点什么。”
教主伸手砸了桌上的瓷杯:“这也是你能叫的?”
“那我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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