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
罢了。
我不想去探究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只希望我回给他的是同样等量的情感。恨也好、爱也罢,他炽热猛烈,我亦是经得起锻造的玄铁。
我不怕。
就着这个姿势,我靠在他怀里向他索吻。他很笨拙的吻我,带着殷切和小心。很快,我感到腰后一直顶着我的某物件变得愈发灼热滚烫。
他轻轻的抽气,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整个人死死往我身上贴。脖子上突然传来濡湿的热意,是他伸了舌头在舔我。
“嗯……”我摸索着伸手探到他腿间,在他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挲,手背不可避免的不时碰到他的根茎。
“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把我翻过来,水润的大眼睛竟然泛起了湿意,“别……你别折磨我了,我该怎么做?”
他这副模样倒是极可爱的,我故意调笑,“怎么,你在军营里没学过?”
“见……只是见过,可我没碰过别的姑娘!”他着急忙慌解释,“真的!我娘也不许我随便碰别的姑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