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晦气!hagi也就算了,降谷零那家伙的名字一出现,我感觉自己立马就软了。操!那混蛋是自带阳痿诅咒吗!喂,景老爷!那货是不是秒射?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你觉得谁更厉害?”
正在诸伏景光后穴里进出的肉棒没有软,反而随着主人对宿敌的诬陷更加振奋起来。
“啊!放开我!滚、滚开……”
因为节奏变化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后,诸伏景光咬紧牙关将软弱的哀喘关进牙关,把反抗的姿态拉到满。
和“降谷零”希望成为绝对支配者的性癖不同,“松田阵平”更喜欢在床上奋力抵抗、宁死不屈的类型。
如果一动不动,对方也不会轻易丧失性趣,而是会采取痛感刺激的手段帮助床伴“脱离尸体状态”。
总之,也是一个变态。
“你x的!去死!神经病!放、放开……”
十根手指坚定地掐在他脖子上,逼他拿出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挣扎反抗。
没有半点成效。
眼前在阵阵发黑后泛起大片白光,窒息的感觉近似于溺亡,却比溺亡还要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