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知道如果把凯晟集团买地的事情，和研究所挂上钩，肯定够凯晟集团喝一壶的。
但是这么做可不太地道，林一凡不想牵扯到研究所。
“你这个年轻人，危机意识实在是太差了！”
“表面上来看，这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可是那些间谍，最擅长的就是把他们的行动目的，隐藏在正常的商业行为中。”
“要是不提高警惕，等他们真的把山林给买下来的时候，那可就糟糕了。”
“上面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派我过来，接替曾老进行工作。”
莫向锋却不像林一凡想的那么简单，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这样的吗？”林一凡闻言，瞠目结舌。
他都没想把这件事往研究所上面引，怎么研究所还主动把这事往身上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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