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两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好好地站在半空中。
两人熟悉了一下在空中的感觉，很快就可以自由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了，只是速度一般，不过也比在陆地上走快多了。
“哇，前辈，你缺徒弟吗？可不可以收我为徒？”
刘当在空中飞来飞去，激动地说道。
“我也要，我想修行！”
程淼听到刘当的话，也在一边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缺！”
林一凡拒绝了刘当的请求，因为这个空间是虚拟的，教导两人根本没有意义。
“别嘛，前辈，我有才艺，我会唱歌，并且唱得很好听，收我为徒的话，我可以天天唱给你听。”
林一凡听到唱歌两个字，瞳孔一缩，因为他在现实空间中，知道程淼唱歌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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