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里不是真的世界，不然我就帮你们两个实现这个梦想了！”
林一凡心里打趣了一句。
“不过在他们原来的世界，应该也是完成他们的这个想法了，毕竟程淼最后都变成了天底下最强的五个人，按道理起码不说全世界，他出生的这个腐败恶臭的国家，他应该是有能力改变的”
林一凡想到这，他的眉头一皱，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在灵漩空间里，有他帮助程淼和刘当复仇。
但是在现实空间中，也就是在程淼和刘当真正生活的那个时代，是没有他林一凡的，那程淼和刘当又是怎么报仇的呢？
还是说，灵漩空间根本就是虚构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程淼和刘当甚至可能都不是普通的村民？
那灵漩创造这个空间的意义是什么？
林一凡想到这，眉头紧皱。
突然冒出来的这些问题，让林一凡开始怀疑自己调查这个空间里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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