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想不想休息一下？”林一凡笑着问道。
“林先生是用老板的身份问的，还是用自己的身份问的？”程清犹豫了一下说道。
“嗯？这有什么差别吗？”林一凡有些疑惑。
他感觉今天的程清，好像有点怪怪的。
“有差别，非常重要的差别。”程清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吧，应该是老板的身份吧！”林一凡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程清美眸里光黯淡了下去，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明白什么？”林一凡更加的疑惑了。
“没什么，林先生，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不累，在你的手下干活，我非常地开心！”程清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那就好，如果有任何的问题，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说。”林一凡心里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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