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社会。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郭大哥，你不妨直说。”
林一凡笑道，他这随和态度，让郭艾兴感到哑然。
这小子完全没有初次谈合作时的仓促。
成熟而沉稳，简直是做大生意的苗子！
郭艾兴收敛对林一凡的赞赏，咧嘴笑着：
“天底下，最赚钱的地方，知道是什么吗？”
“女人，公会。”
林一凡抿了口饮料，淡淡说道。
他现在才是十五岁的身躯，太早饮酒，会对发育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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