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清久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抬起头与叶孟秋直直的对视。
“那你呢？你开心吗？”
叶孟秋同样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随之传来，“和你在一起就开心，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想一直跟在你身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句话是他的真实想法，如果可以的话，那就一直一直在一起吧，生死不离。
清久展眉一笑，伸手想弹一个脑瓜崩给他，胳膊却在空中猛地一晃，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停顿，却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笑意盈盈。
她抬眼看向叶孟秋，小狗崽崽神色如常，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吧。
叶孟秋在清久收回视线的一瞬间，眼神便一凝，他看到了……看到了久久胳膊轻颤了下。
久久就算再怎么没睡醒，也不会连胳膊都端不稳吧？
像他们这种被药剂改造的怪物，对未来的寿命其实很模糊，他们相当于被提前透支了生命，而拥有了超乎寻常的能力。
就连他自己还能活多久他都不知道，一年两年？再长一点呢，五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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