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宸便想着,这位年轻修士若非自己是一位炼器大师,其身后那位炼器大师也定然不是本府中人,那么若是好生商议,仔细筹谋,说不得也有些希望瞒过其他各房中人,救治父亲。

        晏长澜见凌玉宸说完这些话语,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也有感于此人对待其父一片孝心,不自觉间,亦想起了自己亡父,有些感慨。

        倘若他父亲尚且活着,遇上了什么难处,他定然也是与凌玉宸一般,顾不得颜面,也管不了其他,只想让父亲早日痊愈。

        不过,晏长澜心里这样想,却也不会对勉强叶殊。

        于他而言,自然是阿拙对此事有兴趣,他便陪同,若是阿拙没甚兴致,他也陪同——即便那凌玉宸因此不悦,亦是如此。

        叶殊神情不动,似乎沉吟。

        凌玉宸见状,心里十分急切,眼里也间或闪过一丝焦虑,然而始终不曾开口催促。

        只因他明白,他已说明了前后,若非是对方深思熟虑后答应下来,方才会尽心竭力,而他若是勉强对方,对方不甘不愿,恐怕炼器时也只会浪费炼材罢了——甚至干脆不尽心,他又能奈对方如何?

        时间渐渐过去,马车里面,气氛也有些紧绷起来。

        叶殊终究微微颔首,说道:“叶某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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