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经常的情况,又确实是每隔二十多天才能见上一面。平均下来,每月都有那么五六天饱受彼此想念之苦。
而一见了面,拥抱、亲吻、互相爱抚无疑带给他们陶醉般的幸福。
他们所在的农家,是一家猎户,白天全家人都去打猎了,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即便是这样,周秉义依旧是规规矩矩,将自己的双手十指交叉地扣在她背后,使她被不松不紧地挺舒服地箍在自己怀里。
再接下来的节目当然就是亲吻了。
周秉义嘬起双唇吻郝冬梅的额头,吻她的两颊,吻她的耳朵、脖子……
免不了也亲亲嘴儿,但也不过就是一种唇碰唇的亲法而已。
不知为什么,郝冬梅从不绽开嘴唇,而周秉义也就往往浅尝辄止,所谓深吻,在他们之间是尚未发生过的事。
他从没尝试过将手探入她的怀里,也从没解过她的一颗衣扣。
今天,也是这样。
他们总有说不完道不尽的话题,仿佛他们幽会的目的和主体内容只是为了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