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睨了陆天一眼,轻叹道:“是啊,就我一个人了。你也不留下来,保护我。”
“花妹,我不能不回招待所。不然,我就留下来了。”
自从上一次发生关系后,陆天便开始关心起白玉兰。
这种关心,不是爱,更多的是一种愧疚,甚至是一种补偿。
“重柴不是军队,不回招待所也没人过问。
你要是担心什么,就住我爸那屋,那个屋有锁,晚上睡觉你锁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白玉兰忽闪着一双俏目,看着陆天。
“我,不会再做错事了。”陆天低着头说道。
“你都说不会做错事了,还担心什么?”白玉兰问。
“花妹,是这样。”陆天干咳一声后,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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